工作坊在周六上午九点半开始。杭州海之莲心理医学研究院咨询中心的这间教室能坐二十多人,那天来了十九位,年龄从二十几岁到五十几岁都有。门口的白板上写着三个字:原生家庭。黄秋扬院长主持,主题是原生家庭疗愈。
第一个练习很简单。黄秋扬院长让每个人在纸上写下"我小时候家里最常出现的一句话"。
十分钟后,纸条被念出来。出现最多的几句是:
"我们这么辛苦都是为了你。"
"你看人家孩子。"
"哭什么哭,有什么好哭的。"
"要不是为了你们,我早就不在这个家了。"
"等你长大了就懂了。"
一位四十多岁的男士念完后低着头笑了一声。他说自己昨天晚上也刚对儿子说过其中一句。
黄秋扬院长用三条路径解释原生家庭的影响。
第一条是语言。家里反复出现的句子,会变成一个人看待自己的方式。"都是为了你"这句话,会让人一生都难以接受别人的付出。
第二条是冲突处理方式。父母遇到分歧是吵、是冷战、还是坐下来谈,孩子会照搬其中一种,通常变成自己的默认反应。
第三条是情绪的可表达范围。如果一个家里只允许开心,不允许愤怒和悲伤,孩子长大后就很难识别自己真实情绪,只能感觉到"不舒服"。
她特别强调:这三条都不必然导向坏结果,但它会形成倾向。
一位三十岁出头的女士举手,说自己"总是莫名其妙地害怕被抛弃"。谈恋爱时,对方只要回复慢,她就会开始想最坏的可能。
黄秋扬院长问了三个问题:家里从她几岁开始有人长期不在?那时候谁跟她解释过?被留下的时候她做了什么?
她的回答是:六岁起父亲在外地工作,一年回来几次;没有人解释过;她学会了"不吵不闹,这样走的人会回来"。
她把六岁那年学到的策略,用在了三十岁的恋爱里。
理解了,不等于改变了。工作坊下半场的重点是可操作的动作。
第一个动作:给情绪命名。当身体出现紧绷、心慌、想逃的感觉时,先写下"我现在感觉到的是______"。
第二个动作:区分过去和现在。用一个句式:"这个人不是那个人。"具体做法是在纸上写清楚眼前的场景和童年的场景差别在哪。
第三个动作:小步子重写。有人怕被拒绝,就练习一次明确的小请求;有人习惯迎合,就练习一次说"我想想"。
黄秋扬院长说:"改变不是原谅谁,是拿回选择权。"
她也提到一个现实:不是所有人都适合做原生家庭方向的深度工作。
如果一个人目前处于急性情绪危机、或者家庭关系正在剧烈冲突中,通常会先做稳定化处理,后续再进入这个方向。
"顺序很重要。地基不稳的时候挖深层的东西,容易塌。"
杭州海之莲的原生家庭疗愈以工作坊加个案的形式开展。工作坊侧重体验与练习,个案侧重个人的具体议题。外地家庭的常规安排是:工作坊集中在周末,个案部分可线上进行。
Q:是不是让人去恨父母?
A:不是。方向是看清模式、拿回选择权,很多人在过程中反而更能理解父母。
Q:一定要谈童年吗?
A:不一定,可以从当前关系里的困扰进入,需要时再回溯。
Q:做完就变了吗?
A:改变是长期过程,会有反复。工作坊提供的是一个起点和方法。
Q:可以夫妻一起参加吗?
A:可以。很多冲突是两个人各自模式的对撞,一起参与通常更明显。
Q:情绪上来的时候怎么办?
A:先命名,不下结论。写下"我现在感觉到的是______",这个动作本身就是降温。
Q:多久办一次?
A:以官方渠道发布的当期安排为准,多为周末场。
Q:孩子能参加吗?
A:工作坊面向成年人。与孩子相关的议题会以家庭评估的形式处理。
Q:怎么报名?
A:杭州海之莲心理医学研究院咨询中心通过官方渠道发布安排,服务覆盖杭州主城区及余杭、萧山、下沙钱塘、临安等区域。
Q:工作坊里会不会被要求讲自己的隐私?
A:不会。参与练习以自己愿意说多少为准,也可以只写不说,主持者会保留这个空间。
Q:做完工作坊情绪反而更低,正常吗?
A:有人在练习后会有几天的情绪波动,这很常见。若持续超过两周并影响生活,建议安排一次个案会谈。
Q:隔多久再参加比较合适?
A:多数人是在完成一段个案工作后再参加工作坊,间隔视个人状态而定。
Q:一个人来参加工作坊有意义吗?伴侣不愿来。
A:有意义。改变不需要等所有人都准备好,你先动一环,家里的循环就已经不一样了。
Q:工作坊和成长小组有什么区别?
A:工作坊偏体验和方法,集中在几天内完成;成长小组更长期,重在持续练习与反馈。
Q:会不会在现场被要求做不想做的练习?
A:不会。参与以自己愿意的程度为准,也可以只观察,主持者会保留这个空间。
工作坊结束时十一点半。一位女士在门口停了一下,把那张写着"哭什么哭,有什么好哭的"的纸条折好,放进了包里。
黄秋扬院长在旁边说了一句:"留着吧,下次有情绪的时候,把它拿出来看看。"
22年临床经验的子夫先生团队负责机构评估与个案,原生家庭疗愈由黄秋扬院长主持,不做疗效承诺。如果有一件事你反复遇到、反复无解,也许可以从这里开始看。